“不……不……我們還沒有帶她回來。”樓訾宴咆哮著想再接觸架子上的玉璧,被我給攔下來了。
“盛凡,你們終於回來了。”沈斯容看見我站起來,踉蹌著跑過來,這樣冷不丁的環抱著我,還真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哎呦……不讓我擔心……你自己倒擔心上了。”傅南柏壞笑著說道,眾人齊聲附和一聲“哎呦”,兩個人的臉都紅到了耳朵。
“我也要抱抱。”傅南柏跑過來也想抱我,被我一腳踹開。
“得,又是個見色忘友的混蛋。以前咱倆抱抱,你可從來不會踹我。”他拍拍屁股站起來嘟囔道。
“言安,你們可算是回來。”元青徽看著此時寬衣大袖、長發束冠的陸言安,說不出得有名人風骨,要不知道知道他的麵容,還真不敢認識他了。
“青徽,我以前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麽樓訾宴畫中的人都透出一股感情,原來我就是他啊。”樓訾宴苦笑著擦幹眼淚說道。
“你們去北魏,真的見到了薩彌公主了嗎?”沈斯容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趕緊隔出距離說道。
“是啊,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卻在那兒整整呆了三年,你們看我的頭發,這可是真發束的冠。”
“這位哥們,整整呆了十年……那跟個古代人已經沒區別了。”
“可我在想,為什麽鄯善古國的薩彌公主,會跑到北魏時期的後宮。”沈斯容問道
“這個我和陸言安問過她,她被曜辰元君救助後,轉移到了北魏國境內,被當時的北魏南安王拓跋餘發現,然後嘛因為長得好看,被當成貢品邀寵了。”
“我們走前在祭祀明堂留下的一枚玉璧和畫幅,都在我們手裏,難道是想暗示我們什麽嗎!”
我看著畫幅說道,突然想起來佑鄯毒發時的一口鮮血。
“我明白了,是佑鄯的鮮血,指引著我們穿越回來……我猜測畫幅中的畫皮惡鬼,也是她的那口怨恨之血引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