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元青徽把一籠屜水晶燒麥放到他師父手邊說道。
“你師父我就好……這口。”
“那您就別苦修了,就住在我元家吧。”他看著吃飯還像小孩的師父無奈的笑笑說道。
"老道我也就是偶爾想打打牙祭,我年輕時曾起過誓,這輩子隻要還有一口氣,都要除妖滅鬼,安定家國。"
“我要是你貪圖富貴,當初你父母要留我當貴客,我就不走了。”老道士大快朵頤也不忘記嘟囔,我們幾個看著他們,像是在看無字天書一般。
“元大公子,我們聽著你和秦老道還頗有淵源,你們很早就認識吧。”我吃著這些好吃的佳肴說道。
“正經來說,是我師父跟我父母很早就認識了,我還沒記事開始,就認了他當師父了。”
“哦,是這樣啊。”
“我覺得你那麽破費……肯定不隻是讓我們吃一頓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兒要拜托我們。”我總覺得元青徽眉宇間一股愁容,既然陸言安都回來了,那肯定是在為別的事情煩心。
“那我也就不瞞幾位了,從我高祖父元景潤、曾祖元衡宣,都是一到六十歲就驟然生病,藥石無醫,很快就去世了。”
“這種花甲之年必暴斃的詛咒,我到現在什麽也查不出,我爺爺元祈忠馬上就要過六十大壽了,我有點擔心這謠言是真的!”
元青徽放下筷子說道,輕輕歎了一口氣。
“我明白了,你是讓我們查清楚花甲斃命的這種詛咒!”
我聽了這好大一會兒,也知道元青徽說的什麽意思了,既然受他以禮相待,那也應該幫他解決問題。
“難道你家族的人,沒有查過身體,會不會是家族遺傳病啊。”沈斯容聽到他的敘述想了一會兒後說道。
“我曾經問過我爸爸,他說他小的時候偷聽過大人的講話,曾爺爺讓家族的人檢查過身體,完全沒有什麽致命的遺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