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這好像缺了一幅畫!"走到這個廢棄的書房裏,周圍都掛滿了各種宮廷仕女圖,唯有書桌正後方缺了一幅畫卷。
把那幅《仕女怠妝圖》拿來一對比,果然就是缺失的這幅!
眾人看到這巧合的一幕眼睛都亮起來,我們前不久才發現這幅畫的異狀跟佑鄯夫人有關,現在好像又有了重大發現。
呼啦啦啦啦~我們剛剛想走出書房,這裏掛著的慢牆畫軸卻無風而動,在這靜謐的空間中顯得格外詭異,我和元青徽稍微一想就知道這是煞氣。
“爺爺,您對著幅畫還有印象嗎?”
我和元青徽想了很久,這幅畫在兩年前就丟失了,很有必要問問他爺爺到底發現了什麽。老爺子睜開困頓的眼皮盯著看了一會兒,搖搖頭道:
“這不就是老書房裏掛著的一幅嗎?”
“怎麽在你們手裏,快掛進去吧……這些畫按照老祖宗的吩咐,是不能拿出來展覽的!”老爺子擺擺手說道,我們看問出了一丁點內幕,隻好繼續問道:
“爺爺,那您知不知道這幅畫是怎麽到咱家的?”元青徽焦急得問道,老爺爺思忖了片刻,抬頭歎氣道:
“咱們平城元氏的家族曆史,還要追溯到千年前,那時元氏是北魏皇族,未漢化以前還叫拓跋氏,我們這一支也算是太武帝拓跋燾的正統皇族後裔。”
“拓跋燾!”我們又聽見了這個熟悉的名字,我和陸言安莫名其妙穿越到北魏太平真君時代,看來不是偶然而是曆史的必然。
“走,我帶著你去祠堂看看,你就明白了。”老爺子顫顫巍巍帶著我們跨進元氏祠堂,祠堂裏肅穆冰冷的橫梁鬥拱下,擺放著滿牆的白色蠟燭和經板、透過黛青色帷幕往前看,一整麵高牆遍布充滿曆史氣息的木架,上麵擺滿了一層層靈位!
我抬頭仔細數了數,要真是從一千五百年算起來,至少擺放了大約150個元氏總主和他們配偶的牌位,看起來就彌漫著一股無形的震懾力,這大概就是千年家族獨有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