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兄弟,這是誤會,我們的船也不知道怎麽就擱淺了,這裏是哪兒啊?”
他們人多勢眾又有武器,我言語間也不敢太尖利,急忙舉起手求饒。
“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這是地師府,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界,趕緊走。”
“休得無禮,我們修道之人,怎麽能趕這些人走,你們退下。”
護院門正推嚷著我們,一個鎮定自若的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果然是張玄溥這個老家夥。
“哎呀,這老船夫都受傷了,趕緊把他們都請到府裏好生醫治,你們要是再對人無禮,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是,地師教訓得是。”
幾個護院被罵了一通,抬著漁夫往地師府走去。
這座私人島嶼果然是名不虛傳,地師府的氣派一點也不亞於龍虎山重簷丹楹,彤壁朱扉的天師府,府裏可以說蔭翳蔽日,環境堪幽,果然是西南有天師,東南有地師!
“這幾位可是故人?我們還曾經見過呢。”
穿過重簷飛廊,張玄溥帶著我們到正廳笑著招待我們,一點也沒有了以前背地裏的怒目圓睜。
“是啊,張總顧問,我們本來也想來拜拜山門,原本想著遊覽完山水再去,誰知道太湖水直接就把我們衝到您這兒來了。”
我訕笑著作答,目光警惕得看著這些道士。
“那說明你我真正有緣,這次時間倉促,我們來不及相聚,下一次你們可千萬不要推辭了。”
張玄溥說著話,老漁夫已經被護院抬過來,腿上不知道敷了什麽藥粉,立即就止血結痂。
“這是我地師府秘製的藥粉,對於跌打摔傷最有奇效,老漁夫你感覺怎麽樣!”
“謝謝張大真人,我已經好多了,對虧了你的藥粉。”
漁夫對著張玄溥千恩萬謝,我看著樣子不像是違心說的話,看來,張玄溥是把他的真麵目都隱藏在樂善好施中了,不到緊急關頭,誰也發現不了他的偽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