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查理難道也是個國際盜墓賊!”
看到沈斯容確定的眼神,我的心裏不免有一絲慍怒,我還以為是個喜愛祖國大好河山的有為青年,誰知道又是個盜墓賊!
“其他的報道都沒事,隻有一篇太湖流域的報道有問題!”
“這一篇文章表示太湖疑似發現古代墓葬,這個消息還被他給圈了起來。”
她翻開《山川地理》的內頁,把周查理塗抹繪畫的那一頁展示給我們。
“斯容姐,這我們也看不懂啊,你能不能翻譯給我們啊。”
任薑盯著這通篇的鳥語摸不著頭腦我,我們都隻能拜托她了。
“《山川地理》雖然是盜墓刊物,但用詞還算考究,要翻譯那麽一大篇文章,可能還要查個幾天資料,我試試吧。”
“那行,等幾天後翻譯好了你再告訴我們吧。”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啦,出妖怪了。”
我們正在樓上說話,老板娘突然慌張著從院子外跑進來,我還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
“怎麽了,老板娘,你謊成這樣,什麽出妖怪了。”
“小夥子,我剛才在碼頭上看漁夫卸貨,誰知道一個老漁夫不知道拉了什麽東西上來,當場臭不可聞,人都給全熏跑了!”
“我從側麵看,怎麽越看越像是個棺材!”
“你們這幾天可不要出遠門,萬一再出事了就麻煩了。”
她說完這些話,還不忘神神道道給我們遞過來幾張符篆,這符篆一看就是野道士寫的唬人貨,亂畫一氣。
我們循著車馬行人逆流而上,來到了一座客商兩用的碼頭。
寬闊的棧板上擺滿了新捕撈上來的鮮魚,一些小商販直接在棧板上用方言叫賣起來,漁夫、小販、采買商人,在星羅棋布的攤位上熙熙攘攘,討價還價!
不知道是不是湖魚的腥味兒太大,我的鼻子似乎都醃入味兒了,聞到什麽都一股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