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遇上什麽邪祟了吧!”
“這我哪知道啊,該不會是我家那位嫌地下寂寞,想拉我下去。”
馬大保提起這個事兒後背都發涼,牛大山也是個大字兒不識幾個的大老爺們,他也沒什麽主意,隻是笑一笑馬大保也就沒啥說法了。
但馬大保自從被睡後,了紙人後就徹底纏上了他,一連半個月每次都能在夢裏碰見死去的妻子。
馬大保甚至都無法控製自己,必定會與死去的妻子纏綿溫存。
一整個月都是如此,馬大保走路都發虛汗,他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說是夢境,趕緊找到了一個比較靈驗的堂婆來看看是什麽回事。
堂婆是一種在鄉鎮等地方專門做驅鬼請神、堪輿風水的神婆。
民國時期百姓愚昧昏聵,隻要山野間發生了怪異之事,往往不肯求諸科學,而是求諸於鬼神。
堂婆靠著這些或真或假的營生混口飯吃,稍微有點本事的人,都說自己是可以通神的堂婆。
但是否靈驗關係著一個堂婆的收入,有些裝神弄鬼的,別人請一次就不會再請。
那些靈驗的、具有真材實料的堂婆,因為解決了雇主的煩惱,反而賺得盆滿缽滿!
甚至被某個鄉村看做座上賓,走到哪都有人高看一眼。
馬大保請的堂婆趙堂婆是滇東最有名的堂婆,傳聞這個堂婆,愣是將一個被索命的小孩給拉了回來。
“趙姑,您可要救救俺啊。”
馬大保跟趙堂婆根本不認識,他這樣一喊反而親近了關係,正在打坐的堂婆抬頭看了看他。
“你不用多說,看你印堂發黑、眼圈烏青,想來定是被一隻豔鬼給纏著了。”
“趙姑說得對啊,我過去這一個月老是夢見俺家那位。”
“她還老纏著俺行事兒,一來二去就成這樣了。”
馬大保知道自己絕對是碰到什麽邪祟了,也不敢瞞著,把自己這一個月來的事兒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