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這樣,那老身就知道怎麽辦了。”
“這樣吧,咱們抽空去一趟你嶽父家的墳園,把這件事兒了結一下。”
“俺嶽父本來就因為荷雲的死怨恨我,他不會答應我挖開墳墓的!”
馬大保想到要見嶽父就頭疼,他現在這個樣子嶽父更不會搭理自己。
“說你是個憨熊你還真憨,你就說去給亡妻上墳,老身不信你嶽父還能拒絕。”
馬大保一聽這個主意還真不錯,馬上帶著趙堂婆拿著工具,謊稱掃墓進了江家的墓園。
此值夜黑風高,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天際,周圍蛐蛐、知了的叫聲此起彼伏。
兩個人就這樣走在黑暗中,終於找到了妻子的墳墓。
“你別墨跡了,趕緊挖墳,這事兒越快解決越好。”
馬大保不敢怠慢,常年倒套子練就的一身腱子肉十分有力氣,一會兒就把墳墓上的土堆給鏟走了。
他們打掉棺材釘,打開雕花木棺材,開館的瞬間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體香,這正是這一個月夢中聞到的胭脂味兒。
這也太奇怪了,他不是沒看過下葬的屍骨,一年以後基本就漚爛了,怎麽可能三年了還麵目如生。
馬大保隻見江荷雲麵容平和,躺在一堆棉布和珠寶上,渾身都沒有腐爛生蟲,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最詭異的是她的肚皮果然大如小鼓,將穿的刺繡衣服都撐起來了。
“得罪了!”
馬大保朝著亡妻的屍體拜了幾拜,將她腹中的孩子剖了出來。
孩子拿出來的一瞬間,江荷雲的屍體就迅速腐爛變質,渾身腥臭難聞。
“可憐天下父母心,哪怕你媳婦死了,也要護著孩子周全,真是個善心人。”
趙堂婆看著這個被包在棉被裏的嬰兒,忽然皺起了眉頭。
“他怎麽隻有一魂一魄!”
“正常孩子生下來就有三魂六魄,你這兒子隻有一魂一魄根本就養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