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我的盛獸蠱,再等一百年吧。”
“我的蠱陣可以攔得住活物,但可攔不住死物啊!”
“你們看這些人的模樣,根本就不是大活人,是紙紮的紙人。”
剛才情況太緊急,我們還沒來得及細看。
趁著月光,我終於看清了在房梁上**來**去的,不就是白裏通紅的紙人嗎!
“前輩,那現在怎麽辦啊!”我們沒預料到還有這一出兒。
巫文斌雖然身體殘疾但還是有些道術的,他竄出去後,紙人立刻發現了他的蹤跡。
一群輕飄飄的紙人瞬間就圍住了巫文斌,她們打起架來就像是活人一樣。
如果不是刷白的臉,我們還真以為是四個武林高手。
“要是我們再不出手,巫前輩就被他們圍困死了。”
我們小瞧了紙人的威力,別看他們動作輕輕柔柔,甩在人身上卻是劇痛。
巫前輩幾次被紙人的衣帶甩到,都會踉蹌著退後好遠。
紙傀儡抓起一頭鹿的腦袋,輕輕一提就分離了鹿的身體,血花四濺朝著巫文斌投擲過去。
“我的媽呀,這些紙傀儡也太可怕了吧。”
"沒時間了,我們得幫幫他。"
邢原衝著紙人連開幾槍,對於紙人來說被打幾下也隻是破了個洞。
但它們好像被惹惱了,抬起煞白的臉看向我們這兒,空洞的眼神兒差點要了我們的命。
“遭了,它們發現我們了!”
現在要還是躲開那就不是男人,我念動咒語,手心裏出現一柄篆刻了符號的光劍!
“師父給的咒語太真管用!”
“你光開槍是沒用的,把子彈給我。”
我卸下手槍的全部子彈,嘴裏念念有詞,子彈的表麵瞬間就篆滿了咒語。
“這才是可以對付魂魄的子彈!”
“你試試!”
邢原對準朝我們飛過來的兩個紙人,一槍下來,子彈的後尾仿佛拖著一條光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