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以前可是巫族族長,你不會解靈蠱嗎!”
“我和妻子巫靜嫻曾經有過一個女兒,巫文哲夫婦陷害我時,我拜托一個長老帶著她逃到了滇省東部江家鎮。”
“避世隱居之前我還回去看過她一次,將自己畢生所學都封印在了她身上的聖蟲蠱裏,隻有我的女兒江雲鶴可以救我。”
“你們要是想救我,就到江家鎮走一趟……咳咳咳咳。”
“合著沒你女兒,你就好不了是吧。”
我歪著頭看著巫文斌的傷口,突然感覺這個傷口來得太是時候了!
“哎哎哎……你別搓~”
“前輩,這怎麽回事兒!”
我把巫文斌胳膊上的牙印兒,三下五除二就搓掉了,眾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誆我們!
“我這不是想讓你們去江家鎮看看嗎?”
“這江家鎮是我的老家,那個地方正是我傷心的地方,我實在是不想在回去了。”
巫文斌說起這種話突然正經起來,我們都還不太適應。
“但你們可得去看看。”
“別忘了巫靜姝極有可能在滇東也憋著什麽壞事兒呢!”
“可前輩你不去,我們也沒辦法去啊?我們又不知道滇東江家鎮著地方在哪!”
“你們這些小犢子,連滇王墓都能找得到,愣是找不到一個活人住的地方。”
巫文斌對我們罵罵咧咧說道。
“我知道,咱們還是做個交易吧。”
“什麽?”我們睜大了眼睛說道。
“要是你們替我去江家鎮查清楚靈蠱的來源,那我就在滇西替你們找到給全滇省人解蠱的方法!”
“怎麽樣……嘿嘿嘿……劃算吧。”
“前輩你說的話,可以當真?”我正愁怎麽給全滇省人解蠱,這下老爺子不請自來。
“當然當真……我什麽時候食言過。”
“好,我們接了這個買賣。”
“你還真要代替巫前輩去滇東看看啊!”我們幾個走到房間裏碰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