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喚作“小姑蘇”的小酒館,門麵不大,也不臨街,因此比較安靜。
主人是一對老年夫婦,一口吳音軟語,燒得一手地道的蘇州菜。
見蘇奕純尚未到達,沈追星便擇了一個靠近裏間地座位。
主人奉上香茗,沈追星尚未品用,便覺得清香無比,輕輕啄上一小口,更覺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沈追星在老家時喝過黑茶,這等綠茶卻從未見過,一顆顆小綠珠上則沾滿了白毛,便請教主人,這是什麽名茶?
那老婦人笑道:“這茶不是什麽名茶,在蘇州地鄉村裏到處都是,沒有正經名字,當地人都管它叫做嚇煞人香。”
“好香啊!”門簾晃動,一陣清風拂動,蘇奕純已經麵帶笑容,坐到了沈追星對麵。
老婦人笑眯眯地給蘇奕純奉上香茗,蘇奕純品了一口,驚訝道:“譚叔譚嬸,這可是今年的新茶呀!”
蘇奕純自作主張地點了一個鬆鼠鱖魚,一個紅燒麵筋,以及兩盤時令蔬菜。另外要了一大壺惠山黃酒,兩碗白米飯。
看蘇奕純在此地熟門熟路,以及兩位老人對她恭敬地樣子,沈追星猜測此地必是她另外一個窩。人說狡兔三窟,對於青狐來說,恐怕得有九窟。隻是不知道這個窟是魔教地窟,還是燕王府的窟。
蘇奕純今天格外熱情,頻頻給沈追星夾菜斟酒,看著她酒後微醺發紅的臉龐,衣袖間不經意露出的如凝脂般的玉臂,沈追星不禁怦然心動。
看著她巧笑嫣嫣的模樣,沈追星暗自讚歎:“誰能想到如此一個清秀婉約、溫柔可人的女子,卻有如此巨大的能量,隻言片語間說服波斯幫聯手打敗強大的敵人。韓戰雖然是斥候中的佼佼者,但和這樣的超級探子比起來有天壤之別,不知他背後的姚廣孝、燕王甚至齊日德澤又是何等厲害人物。”
見沈追星傻傻的看著自己發呆,親手將一大塊鬆鼠鱖魚夾到沈追星碗裏:“今日請你喝酒,一來是為你明日回歸中土而餞行,二來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