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從有節奏的晃動中迷迷糊糊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前後支架夾住,騎在馬背上。
藍藍的天空中一絲薄薄地雲彩懶懶地飄浮著,耳輪中傳來叮叮當當的有節奏地馬鈴聲,同時還夾雜著嘰嘰喳喳地古怪語言。四周地勢平緩,似乎身處戈壁荒漠中。已然離開了昆侖山脈。
藍月依稀還記得施展金丹大法,寄生於白虎體內,不由得低頭朝自己身子看去。
這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他看到地是一個身穿皮袍的藏人的身體。
難道在情急之下,金丹大法竟出了差池,自己竟附身到幾百裏之外的陌生藏人身體內?
情急之下,就想跳下馬來,找個水潭來看看自己的麵目。誰知卻掙紮不動,原來自己被綁在了馬上。
又氣又急的藍月猛一使勁,“嘭”的一聲,身上的繩索寸斷,自己收勢不急,掉落馬下。
臉先著地的藍月先是一陣小小驚喜:難道自己已經恢複了?
另一個念頭,馬上給自己澆上一盆冷水:自己現在能動,是因為可能在別人的身體裏。想到這裏更加著急起來。
藍月的動靜引來了一聲驚呼,一個藏族小男孩跳下馬來跑到藍月身邊,看到他自己站起,又急忙跑了回去。一會兒拖著一個身材不高、麵色黝黑的藏族青年過來。
“給我一盆水,看看自己的臉。”藍月對了,藏族青年說道。
那人嘰裏呱啦說了一陣藏語,顯然藍月不懂,無奈之下,藍月又以突厥語和蒙古語各說了一遍。
這次,那人顯然懂了,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這裏可是荒漠戈壁,一盆清水可比金子貴多了。不過你的要求也能得到滿足…。”
說著便從懷裏掏出了一麵……銅鏡。
藍月已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麽一個大男人身上會帶著一麵鏡子這種奇怪的問題,抓起銅鏡,便湊過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