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園中,沈牧之醒來時,玄誠和周煜都在房中。
頭腦稍一清醒,他就問二人當時被他留在竹林中的那位姑娘後來如何了。
當時就在床邊的周煜,張口就要回答,卻被正好過來地玄誠,猛地扯了一下袖子。而後,就聽得玄誠搶著回答道:“那姑娘後來很快就被找到了。”
沈牧之聽後,也沒往更壞地那方向去想。那姑娘當時雖然傷重,不過,他那會兒以下毒名義給她喂了傷藥,他心中覺得既然當時很快就找到了人,那應該便問題不大。
沈牧之想著,回頭等自己這身體好些了,務必還得去一趟玉和峰,當麵跟那姑娘道個歉,將當時那些事解釋一下才行。
雖然那會兒他是情急於妹妹的安危,可終歸也是傷了人家,後又逼迫了人姑娘。道歉是應該地。
後又問了問沈明溪地情況,聽玄誠說如今她暫時安頓在桃花林,傷勢都已穩定下來,問題已經不大,沈牧之心頭便也放鬆了下來。
這心頭一鬆,便又想起了當時在明溪房中發生地那些事。那個身穿大紅色鍛袍的女子,麵容明豔,目光卻冷漠如冰,看他,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他的性命,在她眼中,仿佛猶如草芥。
沈牧之躺在那裏,腦海中閃過當時的那一幕幕,有些怔神。
玄誠看了看他這情況,轉身將周煜給支走去給何羨還有趙正光他們報信,而後在床邊坐下給他查看身體情況。
不等沈牧之問,他就主動說道:“當時那林芳菲抓走你後,給你下了毒,又扔到了那竹樓附近,後麵有人發現了你。”說著,又抬眼看他,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是誰給你解的毒嗎?”
“誰?”沈牧之正想著林芳菲給他下毒一事,聽得玄誠問,不由愣了一下。
玄誠笑容神秘,道:“你猜猜。”
沈牧之眨眨眼:“不是你和何羨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