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老二仍然是喝了許多酒,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在街上瞎晃悠。
有熟識他的人,遠遠的看見他,就趕緊避讓開。
有那捉狹地,還時不時地逗他幾句,卻不敢走上近前,隻敢隔得遠遠的喊話。
這李老二卻也不惱,嘻嘻笑著,抿一口酒,嘴裏頭哼幾句不知名地曲兒。
再喝上一口酒。
“哈!”
美美地嗬出一口酒氣。
然後繼續哼曲。
這曲子在李老二喉嚨裏含含糊糊,旁人始終難以聽清楚,他究竟哼地是些什麽?
他自己卻自得其樂,一邊哼,一邊笑,一邊喝酒。
仿佛是拿著曲兒在佐酒一般。
“嗖!”
一道狂風從他身邊刮過。
李老二原地七百二十度打了幾個旋子,卻仍是穩穩地站著。
卻是剛才有個人從他身旁掠過,速度極快,往城門那邊去得遠了。
“這不是咱們蘇北城的許大官人嗎?”
“錦衣狂刀”在蘇北城,那可是響當當頭一號的名人。
這街上卻是都認識的,有人就叫了出來,剛才過去的是許流雲。
“許大官人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火燎的,這是要幹嘛去?”有人就驚訝的說道。
一旁卻有人說了,:“這怕是又要找誰去打架了吧!”
另外一個人卻道,:“這現在還找誰打架啊?已經好幾個月,許大官人都沒有打過架了。”
“這是為何?”這好奇沒事幹,喜歡八卦的人實在是不少。
“你不知道麽?當今曆王下令,讓這些宗門全都遷到了南方,所以這許大官人就算是想找人打他,卻也是找不著了。”
這下子問的人算是明白了,一拍大腿,:“唉呀!難怪我聽著剛才,許大官人嘴裏叫著什麽,“找到有宗的地方就行了!”,原來卻是如此啊!”
“什麽?你剛才聽到許大官人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