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穀陽帶著金鼎剛一行動,南門箕身邊的唐家和巫馬家陣營立刻離去拉開了距離,其他的家族看到巫馬家和唐家地行動,也一下子開始遠離南門家地附近,看的南門箕眼皮直跳。
“小乾爺,您說南門家想要獨吞不死藥?”巫馬管事站在一旁,身側已經立著數位巫族其他家族地族長、管事。
薑穀陽也不看他,隻是嘿嘿一笑口中回答道:“南門井和南門箕,相比之下我可更相信南門井啊!南門井老先生滿心平和寧靜,這位南門家主心中卻是殺氣盈天貪欲無限,想必是南門井看破了自家哥哥地真麵目,不想讓南門家出事隻能選擇獨自離去,卻沒想到退避之舉被人說成心懷鬼胎,意圖分裂整個巫族,當真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南門家主好手段呢!”
“比起薑穀家主地手段,還是要差上不少……”南門箕看著薑穀陽停在對麵不遠處,靜靜對視著繼續說道:“是我小看了這一代的薑穀家主,原以為你就是個不諳世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沒想到你竟然請動了酆都民,更是讓小劉先生親自上門!相比之下,薑穀家主才真是好手段,好算計!用不死藥的分配來威脅那些不把你放在眼裏的人,一本書冊調走了薑氏一族,如今更是想要用我南門一族來重新豎立薑穀氏的名望,利用各個家族的貪念來達成你的目的,厲害!”
“這樣的誇獎真是不敢當啊……”薑穀陽臉上笑意不減,看著南門箕身後的一排南門族人,拿出了一部手機,直接撥通:“南門井老前輩嗎?啊,我已經在祠堂裏了。不敢當您的讚揚,您還是自己到祠堂,在咱們巫族各位先祖靈位當麵,說清一切吧?”
放下電話,薑穀陽笑著搖了搖頭,對著南門箕說:“南門家主當真不想動手嗎?被我們留在秘境裏的年輕人應該使您的親孫子吧,這樣的仇恨都能因為不死藥的出現而暫時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