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條件,誰同意,誰反對?”薑穀陽把各自裝有一枚不死藥的兩個密封袋交給身後地金鼎,拍了拍手,坐在太師椅上看著下麵。
話音剛落,就見到下麵原本還是安安靜靜坐著看戲地一群長輩直接形成了幾個小團體,相互之間隔出一段距離,不斷商議不斷交流著,間或會出現稍微激烈一些的爭吵,不過也很快被其他人安撫下去。
“爺,南門家那邊兒您要怎麽處理?”金鼎雖然說話地聲音很低,不過語氣中那種陰森地感覺卻是十足。
薑穀陽看著石階下形形色色地人,還有幾個小團體之間不斷爆發的針鋒相對,反倒是問身側已經和自己一樣做好的舟遊兒還有龍卯:“遊兒還有小兔兒,你們看這石階下麵,像不像一場無聊的鬧劇?”
沒等兩位姑娘回話,薑穀陽直接扭頭看著金鼎,笑容滿麵的說出了一句讓身側兩位姑娘渾身發冷的一句話:“老金你帶著你的六位兄弟去看看,要是南門井搞不定自家的事情,從現在開始南門家就不需要繼續存在於巫族之內了,做你該做的。”
金鼎聽到薑穀陽的吩咐,直接站直了身體,從腰側斜挎的包裏摸出了幾截金屬圓柱體,邊拚裝邊回答說:“成,老金我這就去!”
一連串哢嗒哢嗒的響聲過後,金鼎手裏提著一根金屬圓棍,身後跟著金家的六位兄弟直接朝著南門家的位置走了過去,不過那滿臉興奮的笑容還有緊握住金屬圓棍的手背上爆出的青筋,還是說明了金鼎是抱著準備動手的心思過去的。
“怎麽,覺得到了祖祠這裏,我就變了?”薑穀陽看著舟遊兒和龍卯看向自己的陌生眼神,也明白自己的變化超出了兩位姑娘的接受範圍。至少此前的自己還從未這麽高調過,更不用說做到這太師椅上,麵對數十位長輩侃侃而談。
“哥,你真的有些變得不一樣了,自從兩次闖過秘境世界,你的心腸就開始變得有些堅硬起來了。”舟遊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縮了縮脖子繼續說道:“我還是更喜歡那個原本善良心軟的你。可是我也知道,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裏,人是必須要成長起來的,心腸不硬命就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