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薑穀陽低聲呻吟了一下,胸前的無啟之眼變化剛一開始,灼熱的溫度就再次從心髒勃發,沿著血液奔向四肢百骸,甚至從建築殘骸下麵地三人看來,薑穀陽露在外麵地皮膚都已經開始發紅了。
無啟之眼的眼珠開始轉動,這樣地變化直接嚇住了想要靠近地三個人。
“爺,您胸口這是多了個什麽東西啊?”金鼎頭上見汗,終於還是邁步上前,來到薑穀陽麵前,雙手扶住薑穀陽地肩膀,沉聲說道:“您現在有什麽不好的感覺嗎?體溫有些過熱了,我需要怎麽做?”
薑穀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然後推開金鼎的雙手,指揮他:“我現在還不要緊,老金你先去想辦法把這兩根石柱給我想辦法敲斷,裏麵有東西!”
金鼎二話不說,提著金屬棍就下到地麵,在背包裏挑挑揀揀了半天,摸出了一個手臂粗細,半米長短的竹筒來。
打開竹筒,金鼎用一把特製的長柄小勺在裏麵舀出一些微微泛綠的**,一邊倒在石柱表麵一邊還心疼的嘟囔著:“這回老金我可要做虧本買賣了,還說這東西用不上,結果還真用上了,虧了虧了!”
舟遊兒上去照顧有些搖晃的薑穀陽,龍卯站到了金鼎身邊問:“老金哥,為什麽你會虧了?”
金鼎一臉的肉疼:“這東西是我從家裏順出來的,原本這玩意兒是不能帶到外麵來的,結果我就說萬一要是用上了不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呀,結果當家的族長爺爺就說還有我辦不成的事情麽?這麽一激將,你老金哥我就中了計,說這東西不要也罷,結果族長爺爺就和我打賭,要是我一直都不用這東西,等幫著爺做完事情回家,族長爺爺就給我討個老婆,要是我用了這東西,等我回家的時候要想辦法帶回一枚異獸的內魄,要不然他就不給我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