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要怎麽做?”舟遊兒拿出帕子幫著薑穀陽擦了擦滿臉的汗珠:“哥,到底怎麽回事?!”
薑穀陽緊緊抿著嘴巴,臉色鐵青,緩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難怪靈武賈家回來這裏,烈山五姓也會來這裏……這座祭壇,原本就是為了保存這個石頭匣子才會建立的,而且……靈武賈家是為了用血祭,延長封印地時間,這樣地犧牲,都是為了……我!”
“這裏麵有什麽?”龍卯擰著眉頭,滿臉嚴肅的問:“已經打開了地匣子,還能重新關閉起來嗎?”
“爺,現在咱們要怎麽處理……處理這個燙手地山芋?”金鼎蹲在薑穀陽身後,低聲問道。
薑穀陽緊緊抱起石頭匣子,站直了身體,看著腳下地地麵,看著一隻隻異獸穿梭在跪拜的人群中的場景,終於說到:“拿一塊昆吾石給我,然後你們退到下麵,遠一點的地方等候就好。”
金鼎在腰間的包裏摸出一塊隻有指甲蓋大小的昆吾石交給薑穀陽,然後跟著兩位姑娘直接下了遺跡的台階,站到遠處看著薑穀陽。
深吸一口氣,薑穀陽把石頭匣子放在身後一個約有一米高的斷牆上,左手死死壓著匣子的蓋子,然後右手捏著昆吾石放在匣子旁邊,再拔出自己的匕首,擱在左手邊之後,才開始靜靜的回想著薑栩傳遞給自己的記憶中,關於這種封印如何去重新封印的方法。
“好吧,又要自殘了!”找到了方法,薑穀陽便行動起來。
右手把昆吾石放在匣子頂部的中間,用手掌繼續按住,然後右手拿起匕首,在左臂內側劃了一道傷口,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沾著鮮血,沿著石頭匣子打開的縫隙抹了均勻的一圈血跡之後,再用沾血的手指在頂部的四個角落畫下四個眼睛的簡單符號。看著自己的血跡全部慢慢消失在石頭匣子的表麵,然後原本深綠色的花紋就重新顏色變淺,直到變為和石頭匣子相同的灰白色為止,薑穀陽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