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二人麵無表情的從他們身邊經過,劉安早就嚇得低頭躲在皇甫逸軒的身後,等那兩人走開以後,才敢悄悄地側過身子看他們一眼。
皇甫逸軒看著兩人地背影消失在門口,隨後又看了看身後的‘石階血路’,看來無論是石階上地血跡,還是兩邊地屍骸,都是這樣形成地。通過那兩人做得事情來看,這個‘西擂台’恐怕不是一個善地。
此時他並未接著向上走,而是略微的思索,同時心裏權衡著,是不是繼續向內一探究竟,現在他們已經走到了一條線的邊緣,退一步相安無事,進一步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劉安,要不你先回去吧。”皇甫逸軒沉思片刻過後,對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劉安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他若是進去的話,自保的手段還是有的。因為這裏是北海中域,戰力都集中在先天境界的前兩級,師級人數總的來說較多,將級也時常出現。
但是像宗級人物都是一方大佬,宗派之主的存在,所以北海中域基本上將級實力就足以行走於各區,宗級以上都坐鎮與各族派之內,不會輕易外出。
這就是皇甫逸軒的底氣所在,既然將級實力在北海中域的地位不小,那麽這個所謂的‘西擂台’他還是敢進去闖一闖的。
若是這件事在聖天大陸發生,那麽結果就另當別論了,聖天大陸是王級行走於世間,偶爾跳出來一個皇者。所以憑著他將級實力遇到這種人物,基本上可以有多遠就退多遠。
在拜月帝都的月城,三友居舉辦的拍賣會門前,他為什麽敢嗬斥王級的西門棕,主要是因為當時他有克製王級的手段,他不怕王級的人物。
當時拍賣行是三友居中的虛竹堂和鬆雪觀主辦,而其中的鬆雪觀就是主管暗殺事宜的勢力,隻要你出的起價格,別說王級,就是皇級人物,鬆雪觀一樣敢接單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