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幽暗的道路上,劉安聽從皇甫逸軒的話,沒有四處亂看,低著頭任由戰氣牽引著他向前走。
皇甫逸軒則是將戰氣外放,帶著劉安悄然地經過那個五人地房間,隨後再次向著前方走去,一路上在高度集中的情況下,他們沒有發出任何地異響。
“墨前輩,這裏我看怎麽不像是所謂地‘西擂台’啊?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劉安此時低頭看著地上地汙漬,不由得抬頭輕聲問道。
皇甫逸軒沒有回答他的話,將食指豎起示意他禁聲。劉安還未明白怎麽回事,就聽見他們前方傳來了一陣聲響。
“嘭,嘭,嘭。”三聲巨響傳來,震得二人的耳朵都有些失鳴。
“快走。”這時皇甫逸軒趁著這巨響聲,才說了一句話,說完以後立刻用戰氣帶著劉安向著前麵衝去。
“墨前輩,你……”劉安聽到他的話,趕緊想著向來路方向退去。但還沒動作,就見到皇甫逸軒帶著他向著前麵繼續飛跑,他剛想說‘走錯了’,但話還沒說出口,兩人飛速行走之間的風就灌到他的口中,說不出話來。
皇甫逸軒聽到那幾聲巨響,就知道機會來了。
在這個幽暗的道路裏,靜的可怕,他們行走之間肯定要小心翼翼,但現在有了外力聲響做幹擾,也算是為他們的掩護,那麽就可以直接動用,最快的速度前進。
同時他心裏也暗暗疑惑,劉安說的不錯,這裏的確不像是‘西擂台’。‘西擂台’準確的說就是擂台對打,既然台上有人對打,那麽台下肯定有觀眾。
但現在這裏,除了最開始看見的那五人房間,他們走了這一路的幽暗走廊,也沒發現任何事物,這就讓人很是奇怪。
“停。”皇甫逸軒做了個手勢,劉安趕緊躬身不敢發出聲音。
眼前這裏又是一間小房間,裏麵的人不再是人族模樣,而是一個個半人半魚外貌的海族。在裏麵用手中的刀叉切割著什麽,裏麵傳來血腥之氣,他沒在細看,繼續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