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有的人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但那些被勒索過的人知道,那五人中還有一名戰將。
沈哲聽見陰鷲男子地呼救聲,沒有猶豫直接戰氣匯聚淩空而起。他就是剛才那個腳踩新生之人,此時他眼露寒光,淩空來到皇甫逸軒地身後,直接就是一掌!
“卑鄙!”眾人見此齊齊呼道。
皇甫逸軒也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偷襲,他不由劍影匯聚的對著前方地陰鷲男子,一咬牙直接猛地一揮,這一次陰鷲男子抵擋不住,直接吐了一口血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砰地一聲落在地上。
而身後沈哲地一掌也到來,皇甫逸軒急忙轉身,但他還未來及調動戰氣,那一掌就打在了劍背之上,同時借著劍背打在了他的胸口。皇甫逸軒在半空一個踉蹌,雖沒有從半空跌落,不過卻讓他體內的氣血翻騰,湧上來的一口鮮血也是被他硬生生的他咽了下去,但嘴角還是滲出點滴。
而沈哲對於自己一掌沒有將這個皇甫逸軒從半空打落感到有些詫異。
“堂堂一名戰將也好意思背後偷襲?”皇甫逸軒看著麵前的這人怒道。
“對付你這種隨手就可以虐殺的人,還需要偷襲嗎?”沈哲絲毫不為自己剛才偷襲的行為感到羞愧。
“天月學院怎麽將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招收進來的?”皇甫逸軒用懷疑的語氣問道,同時他的確感到很詫異,天月學院聞名大陸,怎麽其中還有如此敗類的人物。
“你真是找死,這個時候還敢出此狂言。擊傷侯通那一招已經用了你大部分戰氣,加上我之前的一掌,你現在的戰氣還有多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使自己浮空的,但我肯定你不是戰將,要不然剛才的那招就不僅僅是將侯通擊傷,而是直接擊殺了。”沈哲冷冷的望著皇甫逸軒說道。
皇甫逸軒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說的沒錯,他體內的戰氣的確已經不多,隻能勉強維持腳下淩風戰靴的浮空。向著嘴裏扔了幾枚回氣丹,他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戰氣回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