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胡鬧!簡直是胡鬧!”一個滿頭銀發,但精神抖擻的老者拍著桌麵怒喝道,將桌麵擺放整齊的書本都震得散亂。
“院長您先消消氣,這事說起來也並不能全怪那群學生。”老者旁邊地一個中年人端著一杯水遞給老者,同時開口說道。
“不怪他們難道怪我,啊?”老者將水端到嘴邊還沒喝,聽到這話立馬將茶蓋重重地蓋上大聲說道。
“不怪你怪誰?上院的學生不都是你教出來地?光勒索也就罷了,還將人打殘打廢,這種作惡多端之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還將其留在天月學院。”這時一名中年婦人走了進來。對著這名老者毫不客氣地指責。
“靈姐說地對,現在的學院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學生不尊師重道,欺淩同學,勒索新生。這還有學生的樣子嗎?”又是一名身材矮小的女子走了進來。
“好了,這次我們來最主要的還是解決現在那群新生的問題該怎麽處理。”坐在一邊的另一位青年人開口說道,雖然他麵像是青年,但眼中的滄桑卻怎麽也掩蓋不了。
“這次有些麻煩,關鍵是死了五人。而且參與人數也太多了。”一位中年人搖了搖頭,感覺這個事情很棘手。
“那要是不死人這件事情就能善了?”嬌小女子聽到這話有些不舒服。
“那你還想怎麽樣?現在是我上院死了五個人!”
“上院了不起?若是這樣幹脆取消其他院係,獨留上院好了!”
“好了,別吵了!丹雲你說,這些事情畢竟是發生在你們下院。”青年人嗬斥了一聲,用手揉了揉眉頭,歎了口氣向著那個矮小的女子問道。
“人,我是不會交出來的。”閻丹雲第一句話剛說完。
那名老者就忍不住吼道:“人必須要交出來!”
“老離,先等丹雲說完!”青年人看了眼那位說話的老者,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