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吟風狼狽的立起身子,他艱難的移動著那虛脫地身子,來到了那柄長劍之旁。他低身拾起了“無鋒”,他地雙手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但他還是艱難地舉了起來,劍尖遙指著那倒在婦人懷裏地侏儒人。
那侏儒人地胸口插著一柄匕首,那匕首早已經沒入了他的胸中,隻露出一手柄在那身體之外。鮮血止不住的從他口中溢出,鮮紅而又妖豔,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從他那滿是鮮血的口中發出。
那婦人抱著他,雙眼裏早就沒有了那怨毒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空洞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她將他抱在懷裏,任憑他口中的鮮血直溢而下,流向了她的前胸,將她本就紅豔的棉衣染得更加的紅豔起來,透著一股濃烈的妖豔血腥。
“嗬嗬••••••,哈哈•••••••”,
那侏儒人在她懷裏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鮮血從那裂開的嘴角邊直噴而出。他轉動著他那鬥大的腦袋看了看葉吟風,那目光如一把尖銳的利器,直將葉吟風看得心中一寒。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眼神,怨毒、不甘、憎恨,各種負麵的情緒都參雜在其中。而對方卻猶如一困獸般,不甘的發出低嗚之聲,那低嗚之聲在這呼嘯的寒風裏響起,顯得格外的淒慘,讓人不寒而栗。
“沒有想到我竟然最後會死在她的手裏,報應啊。”他嘴裏喃喃的說道,眼睛裏不屑的眼神望了望那呆若木雞的小胖子李從嘉,那李從嘉的眼裏殘留著他雙眼裏劃落而下的淚痕。
“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對嗎?”無盡的柔情聲音雜著他劇烈的咳嗽聲響起,他雙眼裏沒有了猙獰的目光,有的隻是無限的柔情望著她。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憎恨於我,知道吧,我本幹完這一檔買賣就收手,咱們從此退隱江湖,找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倆的地方去,找一個比這裏還要美麗的小山村,然後我們生一大堆的兒女,我希望的是每天都看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