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長慶離開後,李從嘉蒼白的臉頰上滲出密密的細汗,他想此刻立即轉身跟著那陳長慶離開。隻他也知道就算和陳長慶離開,自己反而會更危險,那暗中地人此刻正等著他自投羅網呢。
四人一狗又回到了那家酒肆裏,而此刻地酒肆卻再一次沒人了主人。畢竟那婦人及那童子也不是這家酒肆的原來地主人,隻怕這家酒肆原來地主人恐怕早就被他們殺人滅口了。對方在這裏等著,等著他們地到來,等著他們的自投羅網。
“獨孤老前輩,請問這修羅童子的師父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會讓前輩如此的忌殫。”,他們一起坐在了這酒肆的大堂裏,還是坐在他們原先坐在的那位置,葉吟風很是好奇的向那獨孤老者打探道。之所以這樣問,他覺得從那老者剛開始說出的那句話時,那老者的雙眼裏有深深的忌殫之色,同時李逍遙也有如此的眼色。
“那修羅童的師父才是一名真正的老妖級的人物,江湖上人稱‘南山老妖’,沒有人知道他的原來的姓名。據說是一名身材修長的文士打扮的模樣,此人亦正亦邪,僅憑個人喜好行事。不管是正派人士還是邪魔之人,隻在惹到他,那就是一個下場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十分的護短,隻要是他門下的弟子,不管何人,不管誰對誰錯,隻要讓他的弟子吃上那麽一點的小虧,那麽此人絕對不問青紅皂白,不把對方逮住弄死勢不罷休。目前這江湖這中死在他手中的不管什麽門派的都是數不勝數,有的惹到他的弟子的,有的惹到他本人的。”
李逍遙替那獨孤老者回答了葉吟風的問題,凝重的語氣裏無盡的壓抑。
“那麽他的徒弟到底有多少,會不會有人借他的名頭在江湖上惹事生非呢。”葉吟風又將一個疑問提了出來。
李逍遙輕笑了一聲回答道:“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弟子,但隻要有人借他的名頭惹是生非的話,那麽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幾乎沒有人借他的名頭行事。看這修羅童子行事方式確實是他的弟子,而且這件事江湖之人早就知道了,這並不是什麽秘密。隻是這修羅童子因我們而死,想必南山老妖也絕不會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