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劍閣開啟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天,伴隨痛苦,淩辰每一次醒來,房間內的人越來越多,境界也越來越高,最後竟連天劍宮主和文曲仙帝都到來,而他的身體被解離的範圍也逐漸擴大,從胸口到腹部,神宮也被小心翼翼地剝離,淩辰像被拆分零件的傀儡,零散在整間靜室內。
“自斬天道氣運的庇佑,必死無疑!”文曲仙帝似乎隻是為了驗證淩辰的傷勢,最後留下一句話便直接離去,道洲修煉界萬年前失去靈道宗,就再也沒有凝聚起來,而現在他仿佛又看到了天庭統治的下一個萬年,忍不住笑意,界洲絕不會是它文曲仙帝停駐的地方。
靜室內,所有人都沒有放棄這個少年,青帝不遺餘力將全身生生不息的造化用盡,若不是青靈子將其打暈,或許先死去的就是風同雨了。
“玄主的太初古經來自於鴻蒙古靈,屬於上個紀元的無上,如果鴻蒙古氣還在我身上,或許還能一試。”從角落走出一個瘦小老者,是意外被淩辰救下的靈洲之主,他當年借悟道神靈之手送入少年體內,卻被對方以主命的大意誌壓製,可不得不說,至此,他已是被少年救了兩次。
對於淩辰的傷勢,一人無奈,就換另一個人。
短短的時間內,齊雲正就尋來帝無傷和玄山河,因天庭攜五行鬱結之物,欲顛覆道洲,這幾位曾經的對手也化幹戈為玉帛。
天庭能看出地府的威脅,他們更明白如今地府的重要性,淩辰借助那柄道劍之威,聲明天地的那一刻,便是從天庭手中搶來了道洲的審判刑罰之權,這算是修煉界僅剩的主動了。
玄山河來此也沒有任何不情願,隻是說了一句“本殿主救的是道洲,而不是淩辰”就開始著手施救。
聖龍教主帝無傷,本是要將少年的五帝陣法催動,將萬色蓮種打入玄洲素如的體內,可臨門一腳之時,卻被書劍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