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祖在蠻荒。
始晏閏峰要帶給淩辰的除了這句話,還有一朵始終鮮豔的桃花。
江禪收下對方的囑托卻始終沒有告訴男孩淩辰的現狀,而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睡了過去,再醒來已是十天之後,而此時眾人已經戰了數百場挑戰,除了胡全有,無一敗績。
“胡哥兒,十天了,什麽時候動手啊?”楊去原本的白衣道袍已經變成了灰色,胸膛還有一個不小的腳印,與衣著整潔的胡全有站在一起,完全像是乞丐與富家公子,誰又能知道這二人穿著的都是胡家從江南定製的白袍呢!
幻劍玉衡反手搭在胳膊上,胡全有將左手高舉,袖口滑落,潔白的手腕上一條淺淺的傷疤顯露,慵懶地說道:“禁止挑戰帶傷之人。”
“靠,你不是要給淩哥兒出氣嗎?”楊去突然附在他耳邊似挑釁般說道:“淩曉慧可是斬了兩個監察使了!”
胡全有冷哼一聲,兩道白汽從鼻孔噴出,無意側頭,正見白發飄揚的淩曉慧眼神意味莫名地看著他,少年嗤之以鼻的表情十分自然地轉成了佩服的笑容。
當然換來的隻是女子的一聲辱罵。
“懦夫。”
淩曉慧沒有好臉色,她知道對方的資質絕對是道洲最高,史無前例的那種,可他自始至終都是故意保持和眾人一樣的進境,更古怪的是,這少年從不用神魂推演,從不施展大法術,但她曾親眼見到對方修煉,那是領悟極巔的造化大道,在離火之道和劍道上都比她強的多。
原本以為少年是為了藏拙然後一鳴驚人,可幾年的相處之後,她十分確信一件事,這小子可能領悟了,極致的膽怯大道。
“淩姑娘,你的眼神越來越無禮了!”胡全有笑容僵在臉上,即使不敢惹,但他也實在受不了一個女子愈發不收斂的鄙視眼神。
“喂,老楊,那個大腳女人又來了,說是要死鬥呢!”宋君笑玩味地看向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