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的軀體比陣法大太多,千載的歲月讓他的屍身渙散,無暇的神萃**在外,被陣法消磨,內有玄霄宗和帝洲二人摧殘,唯有那條作為釣魚線亂舞卷碎空間的纖細晶絲汲取殺陣的造化與神靈的神萃愈發神異。
那少年入陣三天了,青靈宗弟子在秋雨和溫酒指揮下打開了地宮正門的斷龍石,踏足外麵的靈脈采擷靈靈,李天一探索過下方的通道被洶湧的地火岩漿逼退就作罷,盤龍柱後的巨門依舊打不開,倒是這未知殺陣在溫酒日夜不停的推演下有了些許眉頭,少年將自己的猜測告知風同雨,這個平日裏豁達溫和的大師兄攥著拳頭與姬衝大戰了一場,玄武折扇大損靈性,後者重傷之下被風同雨踹出地宮不知所蹤。
善惡罰,大羅金仙級別殺陣,昆山道人以造化道果為善,天夔神萃為惡,化育此大陣,根本不是姬衝說的那般,下方殺陣不過是善惡罰的善陣。
“溫弟弟,你想出破陣之法了?”秋雨從背後抱住眉頭化不開的少年,頂著大大的黑眼圈懶懶說道。對於女子的親昵,溫酒會心一笑。“師姐,我不累。”
“我的傻弟弟,此陣外破如登天唯有入陣才有一線可能,淩小子早就看出破陣要讓善惡交融,所以將天夔引落下來,你這般勞神何苦來哉?”黃衣女子歪著腦袋,吐納麝氣如蘭。
“師姐,淩辰公子,是,我的朋友,你收起眠術,我……不累……”大陣轟鳴之下,少年沉沉睡去,秋雨溫柔地抱起溫酒,離開地宮。溫酒弟弟就是太善良,這讓姐姐如何放心得下呢?
空曠的大殿人來人往,大有收獲的青靈宗弟子臉上洋溢著興奮。
依著盤龍柱的世家少年胡全有不為所動,淩辰入陣前傳音於他,若是自己出不來,這柄雲劍就是他的。堅毅的眸子微微顫動,轉世而來的他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卻囿於北境幾大世家之爭,眼界窄的不是一點半點,得淩辰這般提攜,隻覺受之有愧,如今少年入陣,他大可離去,但胡全有一定要對得起他的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