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之巔,麵具人枯鬆似的站在最高處,他等了很久快要失去耐心,過了一會兒,感知到山下李天一撐著武曲之氣和黃紫氣運氣喘籲籲的模樣,麵具下的臉綴著輕蔑。
“李天佑,你交代的事我辦完了,傳國玉璽呢?”
麵具人始終沒有回頭,“天一,飄渺樓沉船案是你們做的?”
“我們隻是撿了個漏,看痕跡應該是海族做的。”李天一幾乎承受不住山頂的造化道蘊的壓力,說話都有些艱難。
麵具人轉過身,隨手將白風國金玉構造的國璽擲到李天一腳邊,嘲諷般告誡道:“我的好弟弟,你們已經是替罪羊了,飄渺樓已經盯上你和十步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們,這事上麵管不了,奉勸皇室好自為之,莫以為凡俗真的是王朝的凡俗!”
麵具人飄然而去,無視道蘊的輕鬆模樣在李天一眼裏便是炫耀,臉色陰沉,硬撐著佇立良久,頹然跪地,雙手想支撐著想站起,身上的龍袍被汗水浸透,已沒有了一絲力氣,摸索著拿起玉璽,借著國運之物,少年大口喘息。
“李天佑,你丟掉太子,丟掉國家,不屑一顧的模樣真的以為你做的會比我好嗎?未必吧!”這未來的王朝之主麵目猙獰,心中無限嫉恨。
拍地而起,駕風急速穿行在山間,李天一在發泄心中的怒火,轉過一段破碎的崖壁,風同雨等候已久。
“三弟,你去了哪裏?”
看清來人,李天一立馬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容。“隨便轉了轉。”
感受著三弟的心虛,風同雨並未追問,李天一卻麵帶憂色試探問道:“沒了淩辰的古氣,真的還要按照原計劃繼續嗎?”
“沒人能阻止妖魔禍亂,但能讓這血雨腥風來的晚一些,是我們能做的最大努力。”手中光芒一閃,許卿的黃廬劍出現在風同雨手中,少年屬於虛靈境界的氣勢完全釋放出來,“這腐朽了二百多年的大陣,便是強攻我也要給二弟打開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