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同行六人在內全場鴉雀無聲,倒不是這少年信口而來的破詩技驚四座,實在是詩中寓意與曲韻相合無法不讓人讚同,若是練師以自己為曲難言即興,而這名為天樞的少年即興為詩毋庸置疑。
“公子,這七人氣度不凡極有可能是沉景儒門之人,太子劉棠正在醫聖廬中療傷,如果貿然殺了他們,豈不是將俗世帝國得罪?”
一直站在薑元身後的護法傳音給自己的主子,並非他懼怕儒門實在是門口手拿巨劍和腰佩穗劍的兩個人讓他心中惴惴不安,神魂進入神玄境界不說有趨吉避凶的本領,但稍微的心靈偶感也絕非空穴來風。
可惜他主子是薑元。“劉棠?你認為俗世大族敢動修煉界大族?還是說你一個虛靈境覺得搞不定幾個靈海靈光甚至還有一個用真氣的廢物?”薑元風頭被天樞搶去,心中不自在,甚至都在思考對方怎麽死了,護法的話他又怎能聽得進去。
“既然這位天樞公子率先答出,今夜練師便服侍公子吧!”老鴇尚愣在原地之時,練師盈盈起身宣布了結果,薑元恍若未聞,仿佛欣賞了一場稱心的表演,微微點頭,淺飲著江南米酒,與台上隔著麵具的天樞對視之際,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小子,現在你有多得意,一會兒你就有多淒慘!
歡客娼女在起哄之時多在觀察著二人的變化,自有明眼人看到薑家公子的細微表情,不由為天樞走出江南樓之後的命運咋舌,但終是歸於一句狗咬狗一嘴毛。
“賤人配狗,再好不過!”薑元點指著幾個白袍少年,直接進了江南樓對麵的一家青樓,透過窗戶,眾人都能看見那位虛靈護法盤坐在屋頂,陰冷的眸子繚繞著魔氣帶著嗜血的紅光盯著這所謂的道洲七劍客,威壓繚繞之下,江南樓歡客受不了壓抑悉數離去。
樓內閣樓隱蔽的房間內,七人將麵具悉數摘下,聞名遐邇的天才向來也有極大的背景,作為沉景的正道盟分部,老鴇便是搜集消息的一把手,此時卻瑟瑟發抖地跪在高座其上的少年眼前,練師與一眾女子也乖順地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