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強大的氣勢在阿姆百分百揪耳朵神技麵前也得甘拜下風。
“你咋不把家拆了呢?”
看著像狗啃似的後院,雅地氣勢瞬間壓過了木森地氣勢。木森和石破切磋是常有的事,所以剛開始地時候她也沒有在意。可是,後麵連續地劈裏咣當讓她有一種很不好地預感。果然,這兩個兔崽子壓根就不是在切磋,而是在拆房子。
要是木森知道阿姆是怎麽想的,肯定會大喊冤枉,他明明有很用心的進行突破,拆遷隻是他的副業而已。
“阿姆,這絕對是意外,一不小心沒留住手。”
記住一句話,人生在世,該慫的時候就要慫。
“是嗎?”
對於自己兒子的話,雅選擇半信半疑。
“絕對是。而且我已經突破燃木刀法大成了。”
當你在一個話題上極度尷尬時,一定要及時轉移到另一個話題。
“真的啊?太好了!”
祭出這個大殺器,雅果然轉怒為喜。‘竟然突破到燃木刀法大成了,我兒子果然是天才。’在這種心理下,雅早就忘記了後院一片狼藉的事實。她現在看什麽都充滿溫柔,就連地上的大坑都覺得充滿創造力。
“切磋累了吧?你們趕緊歇歇,回頭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阿姆,我們不累。我們想出去轉轉。”
“去吧去吧,早點回來,給你們做好吃的。”
木森現在隻想寫一個大寫的尷尬,阿姆你這樣真的好嗎? 我們才剛剛吃過飯好伐?不過你要是做我最喜歡吃的熏肉,我就化尷尬為食欲,連吃三大碗。
“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熏肉,還有小石頭最喜歡吃的烤雉雞。”
木森現在隻想豎起一根大拇指,果然是親媽。
在一臉滿足的笑容中,木森和石破勾肩搭背走出了後院。至於地上的溝溝壑壑,對學土係功法的阿爸來說還不是分分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