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我們去演武場。”
根據多年來遊擊和反遊擊的經驗,木森確定,木薪那幾個貨現在肯定在演武場。畢竟他們和自己一樣,都要參加成人禮,不拚命修煉怎麽行呢?
對木森除拒絕比武以外的話,石破一般都沒有什麽意見。於是兩個人快步朝演武場走去,不快不行啊,木森那顆裝逼地心已經快要燃燒起來了。
“這次成人禮規則改變地事,也不曉得他們知道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話,到時候要不要給他們來個感天動地地驚喜?”
木森一邊走一邊沉思,他覺得自己有義務給他們普及現實地殘酷。唉,自己還是太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蒙騙。
在木森地沉思中,演武場很快便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對於任何一個勢力而言,演武場都是必不可少的建築。枯木部落的演武場寬廣整齊,其地麵由堅硬巨大的青石鋪成,青石與青石之間用鐵水澆築,不留絲毫裂縫。在演武場邊緣,則是一間間簡易的涼棚,裏麵皆是刀槍棍棒斧鉞鉤叉等十八般武器。
木森去的時候,演武場正值一副熱火朝天的場景。枯木部落所有適齡的孩童,都在部落戰士的教導下哼哼哈嘿地磨練拳腳或舞槍弄棒。
“看到他們,我想起了我逝去的青春。”
“唉,小石頭,歲月是把殺豬刀,我們都老了啊。”
……
西八,你這話我沒法接。
石破的確沒法接,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在這裏傷春悲秋,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說。石破抬頭望天,拒絕搭理這個經常不靠譜的神經少年。
見石破不搭理自己,木森也不以為意,反正他早就習慣了,天才的世界總是孤獨的。
“嘿,木薪、木兆、木凝,我在這裏。過來聊兩毛錢的!”
木森很快轉移了目標,把視線挪到了木薪三人身上。木森現在內心是有點小激動的,但表麵上卻故意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