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豆芽兒不是陌生人。”蘭兒大汗淋漓,還不忘替豆芽兒辯解。
“好了,別說了,感覺如何?”
“媽媽,熱,渾身好熱!”蘭兒聲音聽起來正遭受巨大痛苦。
“快去找醫生!不,有木神殿的還找什麽醫生。去找木神殿的人來,說有女孩需要救治!”
陌生少年聞聲想走,夫人恨急,“你不準動!敢動一下,我打死你。”
“哦!”陌生少年站著不敢動一絲,傻乎乎一直舉著石片,連把石片放低一點都不敢。
蘭兒喊聲慢慢低了,夫人驚慌,探手指仔細試試鼻息,鼻息沉穩。這才放心,小丫頭是喊累睡著了。
看小丫頭臉色紅潤,夫人不再像剛才那麽驚慌失措,感覺陌生少年帶來的**或許毒性不大。
抬頭看看陌生少年,少年腳底地麵,已經一片嫩綠色。
微微一動,居然有草莖從地底下頂出來。
夫人這才想起,地麵早平整過,哪裏還有雜草。
再說雜草怎麽生長的這麽快!
難道,僅僅是因為,滴落的那一滴**?!
夫人留神觀看,那一片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越長越旺,最後平地生出一片草坪。
懷中的小丫頭也開始動彈,低頭見蘭兒睜開雙眼。
“媽媽,我睡著了吧。我睡多久了?”
“不久,就才睡一會。”
蘭兒爬下地,揉揉惺忪睡眼,“媽媽騙我,都長出這麽一大片草來了。”
看陌生少年冒著豆大汗珠,舉著石片不敢放下。蘭兒噗嗤笑了。她受罰時父親就讓她舉著戒尺跪。
“豆芽兒!你怎麽這麽傻,老舉著石片做什麽,誰在罰你?”
“你媽不讓我動。”聽陌生少年口氣好像天經地義。
“撒謊,我媽媽才不會那麽壞。”
“我壞嗎?”夫人心情淩亂。
蘭兒舉步,不小心蹦跳而起,仔細感應身體情況驚喜喊叫,“我練氣一段了!不,好像還不止練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