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謝我,那這片草坪送給我。”妙齡少婦毫不掩飾渴望得到突兀出現的草坪。
“隻要外子能活過來,恩人要什麽我給什麽。”
“那倒不用。如果你還有心,就讓蘭兒拜我為師吧。”
“蘭兒,快給師父磕頭。”
蘭兒乖乖走過來,“你要當我師父嗎?”妙齡少婦點頭。蘭兒家教很好,規規矩矩三拜九叩,“拜見師父。”
妙齡少婦對這個便宜弟子很滿意,從臂上褪下玉鐲子。“這是師父給我的養氣鐲,能輔助修煉。我沒別的貴重東西,就送這個給你吧。”
蘭兒很喜歡這個鐲子,但鐲子太大,一不小心就會掉落。
還是夫人聰明,拿針線縫到衣服上係著,才解決這個問題。
蘭兒夫人和妙齡少婦三人都高興笑了,豆芽兒也跟著陪笑。
隻是別人笑是因為得到東西了,他為啥而笑呢?
什麽是傻子。雨天站在大樹下,笑的很開心,這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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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在一群木神殿女弟子的鶯鶯燕燕中,卻簇擁著男人長老。
中年男子,清爽和藹,令人如沐春風。
更難想象,他的神殿排名叫枯木。
爹媽起名叫沐逢春,也沒來谘詢過他的意思。
神殿硬要湊個枯木逢春,真無奈。
沐逢春也為了成為如老人般的枯木,去體驗過生活。
無奈人在中年裝不出暮氣沉沉,隻好終日和女弟子們泡在一起,希望時來運轉“枯木逢春”。
他真狠,不止是要草,挖地三尺,連泥土都包好帶走。
當然也不會留下比草更大的東西,比如,人。
活人。
能找到地母靈乳的大活人。
於是傻乎乎的豆芽兒就被他帶走了。
如果隻有木神殿一家來此,不會橫生枝節。
偏偏還有另外兩家。
木神殿女人多,善於治療,總戰力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