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笨笨,是不是從文哥睡覺太晚吵到你了?你就這麽不願意跟我同住一層樓?”
葉從文覺得東西還未完全搬走,應該還可以挽救一下。
“從文哥說笑了,我也不想搬家呀,可是一想到這次爭奪鑄鼎寶藥關係到我俞府全族上下幾千人的生計問題,我身為俞府的子孫,怎麽能不講大局觀呢?”
俞笨笨一臉正義地說道,駁得葉從文啞口無言。剛想敷衍幾句,突然聽見俞笨笨又接著問道:
“從文哥,你睡醒了沒有?要是現在沒困意了,我順便幫你把房間裏東西搬下去。”
“把我地東西搬下去,我什麽時候也要搬家了?”
這回輪到葉從文鬱納悶了,難道讓我也搬去167藺家?
隻見藺小魚撅著嘴巴不滿地抱怨道:
“這還不是你那多事地妹妹在這瞎折騰!她怕你色迷心竅成天忙著跟我卿卿我我,從而耽誤了武學修行。
為了不影響你修煉功法,她硬要搬上來跟我住一層,這不,我搬完了就輪到她了。”
葉從文默不作聲,心中早就猜到俞悅悅打得什麽算盤。俞藺二人明爭暗鬥倒是打得有來有往,真是一個比一個機智。
木已成舟,看樣子是無法扭轉局麵了,這兩人相互盯防,以後要是想去俞悅悅那裏一親芳澤隻怕難如登天。
不如收心鑽研武學吧,等贏了鑄鼎寶藥,成為鍛體術士,到時候一切攔路虎都將自動消失。瞬間聯想到對俞悅悅虎視眈眈的賈逍遙,這便宜師傅若是真不講廉恥道德追求俞美人地話,問題就更棘手。
“這樣挺好,你們兩個女孩子住在一起,就沒人說閑話了,你悅悅姐是為了你地名譽著想,你就不要怪她了。我回去把被子收拾好,立刻搬下去。”
葉從文東西極少,靈藥錢財都由俞悅悅保管著,除了幾套衣服幾乎沒有別地私人物件,將衣服打包往**一扔,卷起鋪蓋就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