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護著她,不就比我多讀了幾本書嗎?成天拿這些文縐縐的大道理唬人,你住樓上怎麽了?我藺小魚好歹也是個世家大小姐,潔身自愛的道理還是懂地,她就是喜歡看低人!”
“她也是為了你地名譽著想,你就別怪她了,認識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潔身自愛地好姑娘,就怕那些有眼無珠別有用心地人,到時候傳得謠言滿天飛你就百口難辯了。”
“我們遲早都是要拜天地地人,還怕幾個臭蛆嚼舌根?要不這樣,今年過年你帶我去你家認親好不好?讓叔叔阿姨送我一個傳家寶,到時候我看誰還敢在我背後說三道四!”
“呃,這不是在跟他們置氣嘛,我家小魚是什麽人,為人豁達明理,心胸開闊,風光霽月,犯不著跟她們這些長嘴婦一般見識,那樣有失身份………”
俞悅悅撇撇嘴,一麵替葉從文鋪床疊被,一麵暗暗嘀咕道:
潔身自愛?我看你是投懷送抱!念念不忘隻想見家長。這丫頭路子野膽子猛,萬一葉從文忍不住**被她給騙了,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吃。
突然間俞悅悅腦中浮現出藺小魚大著肚子上門逼婚的場景,嚇得俞悅悅那張緋紅的臉瞬間煞白。葉從文這家夥向來是個烏鴉嘴,今天下午剛說藺小魚還能睡在房門口守著?
一覺醒來藺小魚就搬了過來,這嘴巴比開過光的還靈。一想到葉從文剛才還在開玩笑說準備多娶一個回家,俞悅悅隻覺得冷汗直流。
“我得趕緊搬到樓上去,無論如何得嚴防死守不給藺小魚任何可趁之機!”
俞悅悅暗下決心,手頭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快了起來,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磨磨蹭蹭的習慣。
第二天剛上完課程,葉從文就被導師秦誠叫到一旁,一雙大放異彩的眼睛在葉從文身上瞄來瞄去,過了良久,老淚縱橫地問道:
“你小子真是我學徒營百年罕見的修煉天才,前不久看見你晉級宗師圓滿境,這才多久?二十多天你就變成大宗師了,看樣子我得盡快傳授你大宗師境的導引術:熊經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