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們都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還有一個三哥叫藺小狼,兄妹間感情極好!對了,她三哥還送了藺小魚一對雙色靈藥,我估摸著這對雙色靈藥還未吃完,她就要晉級宗師入門境了。
秦老師,提前恭喜你了,不出一個月,咱們一班又要多兩個宗師境學徒,一班三宗師境高手,全武師營五十個班,你是獨一份呀!”
葉從文一臉得意地說道,朝著秦誠拱拱手,算是提前恭喜了。
秦誠自然是知道俞從文說得是誰,正想誇俞從文大方,忽然瞧見木乾眉頭緊皺,顯然心事重重,隻好主動問道:
“老木,怎麽了?”
“老秦,你過來,我突然想起前天你問我的事情,我終於想起藏在哪裏了。”
木乾向秦誠招了招手,將一臉懵懂地秦誠叫到一旁,偷偷說道:
“老秦,大事不妙呀!我們得馬上湊齊二十根金條讓俞從文趕緊把那根四色靈藥立即換回來,不能再等了!”
“沒必要吧!有這麽著急嗎?”
“你怎麽這麽遲鈍!萬一藺小魚把四色靈藥送給她兩個親哥哥怎麽辦?要知道她那個大哥藺小虎可是這次鑄鼎寶藥最有實力地種子選手,要是再有一根四色靈藥助力,俞從文必敗無疑!
自古女人就向著娘家人,更何況俞從文跟她並未成婚!你有沒有想過,這女人在這個關節點上問俞從文要四色靈藥,是不是她背後有人在指使?
要知道她隻是個武師圓滿境的人,若是開口索要三色靈藥還在情理之中,要四色靈藥就形跡可疑了。”
木乾將自己地擔憂全部倒了出來。秦誠聽完臉色大變,立馬就要找俞從文商量對策。
木乾一把摟住秦誠,輕聲質問道:
“稍安勿躁!此事萬萬不可跟俞從文說,這小子用情專一,若是知曉自己地未婚妻居然包藏禍心,隻怕他會一蹶不振,到時候別說爭奪鑄鼎寶藥,我估計連修煉功法都要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