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悅悅知道葉從文的四色靈藥一直都放在自己身上保管,什麽時候又許給藺小魚做定情信物了?
真不知道葉從文又耍了什麽計謀,急得兩位導師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家夥還真是生財有道呀!
一想到又有十二根金條二十斤四色靈藥進賬,俞悅悅隻覺得自己健步如飛,三兩步便躥到樓上,找了個隱蔽地角落從儲玉裏掏出八根金條,特意選了個精致地木盒裝好。轉身就下了樓梯。
“哥,你的八根金條。”
葉從文看了一眼神采奕奕地俞悅悅,接過木盒放在桌子上,然後將導師給地那十二根金條慢條斯理地裝進去。深情款款地看著藺小魚,略帶尷尬之色地說道:
“小魚妹妹,兩位導師批評得很有道理,定情信物怎麽能用容易腐爛地東西代替呢?
既然各位導師對我這麽有信心,我俞從文說什麽也要搏上一搏,現在有這麽多導師教我功法,又幫我湊齊兩對四色靈藥,這次的鑄鼎寶藥我勢在必得!
等我贏得鑄鼎寶藥,成為鍛體術士,到時候我再帶你去百獸山脈裏尋找四色靈藥,你放心,我一定從魔獸幼崽口中幫你奪取兩對四色靈藥好不好?”
“嗯!我就知道我從文哥哥對我最好了,小魚全聽你的。不過到時候你要是贏得鑄鼎寶藥,今年年底得來我家陪我過生日。
你得當著兩位導師的麵,給我立個小小的誓言!”
藺小魚溫溫柔柔地說道,語氣中蘊藏著無限的哀怨。
葉從文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藺小魚,這鬼丫頭是趁火打劫呀!
“你放心,俞從文對你癡心一片,又怎麽會不想帶跟你回家見長輩呢?”
秦誠見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連忙給木乾使眼色,讓他用趕緊動用三寸不爛之舌。
“藺小魚同學,你要體諒俞從文,他畢竟是貧寒出身,跟你回家見長輩那得有資本才行。你想想看,你們藺府大小也是個名門望族,俞從文怎麽好意思空手上門呢?萬一在你父母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這麽冒冒失失去你家豈不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