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遷顫顫巍巍的進入到了營帳裏麵,原本他以為,傅月初既然讓人給準備了荊條這種東西的話,那想來傅月初這會兒應該是很生氣地才對,可讓他意外地是,偌大的營帳裏麵竟然沒有一點寒意。
這簡直太不應該了,傅月初都已經發了那麽大地火了,按理來說,這會兒營帳之中地他應該是一臉寒霜地嘛,可現在……那滿麵春風又是什麽鬼?
如果不是膽子太小了,而且今日還犯了錯的話,慕遷真的想要跟傅月初好好的商量一下,告訴他,能不能不笑的那麽恐怖了?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的笑容,那是很恐怖的嗎?
“公……公子,您這是……末將,末將雖然不知道哪裏做錯了,可既然公子說,末將錯了,那就是錯了,還請公子責罰。”
傅月初:“……”
這個憨憨是幾個意思?這是在說他的不是?簡直就是要將他給氣死了嘛。
一邊說自己錯了,一邊又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怎麽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憨貨呢?碰上這樣的一個憨貨,那真的是太讓人生氣了。
“錯?嗬,你有做錯什麽嗎?你應該是什麽錯都沒有的才對,你隻是在認真貫徹落實本公子給你的命令罷了,也不用管你這樣做了之後,會產生什麽樣的影響,這怎麽能說是你的錯呢,本公子應該獎勵你才是嘛。”
聽著傅月初這樣的話,慕遷的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傅月初,心中也越發的覺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慕遷,你是不是覺得,本公子既然手中掌握著那麽多的勢力,是不是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哼,你當真是錯了,而且還錯的很離譜,你可知,今日你將那些文臣給帶過來,會造成多大的 影響嗎?”
影響?這個問題,慕遷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知道那滿朝的文武大臣都很懼怕傅月初,知道那些人對傅月初的敬畏都已經滲入到骨子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