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遷的心中雖然說是有些心疼吧,可卻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過是一點錢罷了,誰不知道,安陵君最不缺地就是錢了?
等到慕遷離開出去之後,傅月初才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都怪這個憨憨,如果不是這個憨貨地話,他怎麽可能會如此大出血呢?
雖然說慕遷是帶了不少的人回來,可那是給十萬將士寫家書呢,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給搞定了地,而且他們也隻有三天地時間而已。
是以,傅月初也隻得放下自己手中地事情,帶著所有的部將們也幫著將士們寫了起來,而傅月初這樣的舉動,更是讓將士們對傅月初越發的信賴了。
整個血魂軍生出了一種濃鬱的情感,那就是以傅月初的命令為準則,隻要是傅月初的命令,不管讓他們做什麽,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
而會出現這樣的一個情況,倒是讓傅月初自己都很是意外。
這三天的時間,整個血魂軍大營之中緊張度過,起初的時候,那些被慕遷給帶過來的人,心裏麵那叫一個不願意啊,可等到得知傅月初給他們的賞金之後,一個個的別提有多興奮了。
三天時間在緊鑼密鼓之中度過,而傅月初整日裏也算是忙的焦頭爛額的,不光是要給將士們代寫家書,還有一大堆的軍中事務需要他來處理。
單單是這糧草的調用,那就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而現在那些異族之人雖說是蠢蠢欲動的,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何時會來發動攻擊。
傅月初一向都是那種不喜歡那種被動挨打的,掌握主動權,那還是很重要的事情,被動,那從來都是弱者的體現,作為一個強者,即便是起初的時候,他的確是弱勢的一方,可還是要努力的將形勢給扭轉了。
而行軍打仗,更是如此,隻有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那樣的話,才能夠盡可能的保存自己的力量,而打擊到地方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