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徐雲雁這麽輕而易舉的一句話,就將很輕而易舉就能夠斷定的案子給解決了。
而更讓他們沒有想到地是,這縣令居然如此地大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有明顯地漏洞都不知道解決,這不是等著被人抓出把柄拉下馬嗎?
縣尉張玄看著認罪地縣令有點兒不知所措,上前一步“大人,這事情如何處置?”
旁邊那一個獵戶在看到縣令在這裏認罪了,直接哭了起來“兒啊,你看到了嗎?這新來地大人輕而易舉就給你斷定了你是無辜的呀!”
就在他這裏說著的時候,徐雲雁看向張玄“既然縣令大人認罪了,我又不是你們這的官員沒有辦法替你們做主,你們就直接上書吧,把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寫成奏折遞上去,看看上麵是如何處置。”
徐雲雁說了這麽一聲,張玄急忙點頭“放心吧大人,我現在就去縣中和諸位同僚說一聲,聯名上書。”
得!這又不是一個什麽好人,你一個人上書還不行,還要拉上一票人?這是害怕哪怕事情做錯了法不責眾是吧?不能和你們深交,我要抓緊走。
看著在這裏一個勁兒的對自己感恩戴德的獵戶,還有那在這裏一個勁兒不停求饒的縣令,徐雲雁直接說了一聲。
“此間事了,那我就該啟程了,陛下的命令我可得照辦,可不能在這裏待著,不然會有無盡的麻煩的。”
本來還準備留下徐雲雁在這裏客套一番的崔進和張氏兄弟聽到徐雲雁連陛下都搬了出來,立馬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後往旁邊一讓。
“那我等就不在這裏耽擱徐大人上任了,這就為徐大人準備一番,恭送徐大人去楚州鹽城。”
徐雲雁看到這人總算是要放自己走,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甚好甚好。”
沒有多久之後,清河縣去往運河的道路之上,徐雲雁一行四人快速的行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