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已經到了鳳城府?這是為何?還阻攔了你們的糧車?”齊遠在運城還是收到了消息,賑濟災民的糧車被周哲阻擋在了鳳城府一線,其他參與救災地河西鄭通,運送糧食地於德水卻仍然在運作。這一係列的情況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已經是周哲定下計策後地第五天。即使用腳走,消息也傳到了運城。
“不必管他,你運城侯才是如今賑災地欽差,再說了,這是民政,礙著他什麽事。”臨濟候路開隨意地坐在位置上,懶散的說道。
一旁的薛濟也笑道:“我看啊!他恐怕是賊心不死,還惦記著河東呢!咱們可得看住了。再等段時間,等差不多了,就把流民往河西和山東道那邊趕。河東留下幾萬青壯能種田就行了,要那麽多人,白吃白喝的。”
“我看,倒不如和劍宗合作,他們可是派了人來聯係過幾次了,年輕女子和小孩子都要,一個人十兩,算算,也是筆不小的進賬。”定陶伯龔大成眼睛賊兮兮的,他覺得,把那麽多災民往外了趕是不是太虧了。
齊遠搖搖頭:“要是咱們和劍宗合作買賣人口,是不是給周哲幹涉的借口?這家夥可是個見縫插針的主,咱們可別為了貪小便宜再在陰溝裏翻了船。”
“大哥!怕他做什麽。咱們隻要幹的隱秘一點,即使事後他知道了,又能怎麽著,不是他拿著劍宗也沒什麽法子麽!看他能耐的折騰那麽久,在四大派眼裏還是這個!”廣陵候薛濟不屑的豎起了根小拇指。
齊遠歎了口氣:“既然諸位都想做,那就做吧!也罷,反正不賣去劍宗,也是逃難去,就當積個功德了。哈哈!今晚諸位有什麽樂嗬的去處?”
路開一挑眉毛:“當然有,下麵的弟兄們幫著物色,從難民裏挑選了幾個不錯的女子,如今,隻要給口吃的,別說閨女,老娘他們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