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欽差臨時行轅的大廳,齊遠有些擔憂道
“這代盛者齊,路高且遠是有人要置我於死地呀!諸位為今之計,該當如何?”
前幾日,還談風弄月,想著法的找樂子地幾人現在傻眼了,完全不明白,為什麽局麵就到了如此地步。是因為亂丟饅頭?還是因為讓他們互相打鬥爭得吃燒雞地機會?他們完全不明白周哲的暗黑操作。但是每個人臉色,都是擔憂。
路開說道:“要不,這幾日饅頭和燒雞就暫停吧?”
薛濟一臉鬱悶說道:“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和吃雞有什麽關係。”
齊遠有些六神無主地問道:“造反可是大事啊!究竟有什麽法子?”
龔大成說道:“咱們不再去看熱鬧便是,明日便開始把他們趕去別地州府,然後再把別地州府的人趕去河東道和山東道,一了百了。”
最後,思考再三,四人還是決定了,按照龔大成的說法做。最後寄希望於沒有人偷偷打小報告去禦史台。
為此,齊遠更是給禦林軍們開了個會,發了不少銀錢許諾了不少好處。
可是越慌越錯,越錯越慌。
禦林軍裏私下的談論也變得謹慎起來,因為,他們也在腹誹,齊遠這麽做是不是在收買人心,是不是真的要起事。
與此同時,劉茂盛那邊則停止了宣揚齊遠的好處,周哲的親信們也直接說道
“先前,咱們要你們這麽說,給你們糧食,是因為禦林軍讓這麽說的,但上次那話,咱們可不能亂說了。”
一旁配合的一人問道:“哪話?什麽話不能說呀?”
“代盛者齊,路高且遠。就是說取代大盛的該是齊遠,這可是造反的死罪,咱們寧可不吃禦林軍給的那些好處,可也不能再這麽喊了。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因為造反丟了腦袋的,而且不單是一個人,全家都得丟,最後還得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