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銳。王銳!”周哲想明白後便起身尋找王銳,他想勸說王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情況緊急之下,連尊稱都沒顧得上用。一眾軍士很反感的看著周哲。而周哲根本無視,王銳吃著烙餅從一眾軍士中走出,有些不滿的打量著眼前地年輕村民淡淡地說出一句話:
“大呼小叫的做什麽?吃飽了撐地?”雖然沒有發火,但是語氣也是不滿。周哲看了看周圍不善地目光,深吸一口氣:
“王百戶,此地不宜久留,情況也已經查明,當回龍泉關匯報情況。”
“某自帶兵出征,何時行動不用你操心。”王銳覺著這個人就是無聊地鬧心,冷冷的回了一句,又回去坐下吃烙餅了。周哲沒有在眾人
麵前明說,否則到時候真說出狼騎可能集結幾隊來犯,王銳反而尷尬,不走可能被團滅,走了士氣軍心可能有損,他的威信可能受損。在一眾
軍士有些鄙夷的目光下,周哲給劉大胡子使了個眼色。在眾軍士坐下吃餅後,劉大胡子走到周哲麵前問:
“你搞什麽鬼?有什麽發現?”周哲這次沒有多保留,把他的推測和盤托出。劉大胡子驚疑不定,但也沒有耽擱,直接跑到王銳跟前咬起了耳朵。隨後又回來把周哲拉了過去,三人小聲交談,周圍一幹軍士也沒多想,隻是誇讚一旁的林小二能吃。就這段時間,這貨已經吃了有10個烙餅了。
“你的意思是,狼騎可能集結後來犯?”王銳這時候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極有可能,從天明到現在,大約2個時辰了,如果集結,至少兩隊以上了。”周哲說道,又看了看周圍軍士的背影小聲道:“我知道您不懼狼騎,而敵眾我寡,難有勝算,即使勝也可能是慘勝。”
“你不用拿好話遮掩。”王銳擺了擺手,“這山口地形狹窄,人多也不頂用,可以一戰。否則過冬了,連點硬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