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打掃的很快,控馬的軍士很快也回來了。然後是匆匆地把屍體焚燒掉,王銳沒有再多耽擱,便領著一眾人等離開林村。一路上地氣氛有些沉悶,畢竟陣亡了一半。劉大胡子時不時說一些話,把掉隊的士氣拉一些上來,原本打頭陣地王銳差使著劉大胡子到隊前,和周哲走到了一起。周哲知道他有話說,也放慢了馬速。
“戰陣之上,生死之地,節哀順變。”周哲起先安慰王銳。
“嗯!其實我該安慰你地,你比我想象中強大。”王銳點頭道。
“你不會特意要和我說鼓勵地話吧?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周哲皺著眉頭,不知道王銳的意圖。
“置之死地而後生,你用的好兵法。”王銳有些惱怒。
“我根本沒想誰死,這是最好的辦法,那個時候,我們已經走不掉了。”周哲有些憤懣。而王銳也有些沉默了,換做是他,也許根本沒有周哲做的更好,也許在兩倍數量的狼騎的追殺下,士氣一一路跌到穀底,而後丟盔棄甲,一路敗退到龍泉關不知會死多少。
“我隻是。。。。”王銳後麵說不下去了,他想不到反駁的詞匯,也許把錯誤歸咎於他人,是個能平靜心緒的辦法。
“雖然代價慘重,但是他們都活下來了。現在你該想的是怎麽安撫那些你的戰友家人。打仗本來就是要死人的,誰都不能幸免。”周哲沒有辯駁,隻是說出眼下需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這次斬首40,除了每人拿1級斬首的賞錢,其餘的我準備分給那些陣亡軍士的家屬。你和林小二可各得1級首級的賞錢。這次隻當我虧欠了你們。”王銳默默的說道。
“算不上虧欠,若不是劉大胡子箭法好,我已經死了。”周哲擺擺手。王銳沉默良久,然後才開口說道:
“要麽留下吧!我隻是個百夫長,你若留下,名為軍士,實則你是百夫長。我沒有別的關係,龍泉關升遷製度嚴苛,無法直接舉薦你入帥帳,但我是明了的。我就想你能留在這多幫幫我的兄弟們。”王銳說的很認真,再也沒有往日的高冷,更像一個為子弟們某福利的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