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的傍晚,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照入雲夢宮,蒼山暮色,一聲叫喊劃破長空:“生了生了,快去通知陛下。”
幾個麵容姣好地侍女禦空而去,不一會兒五色神光染了半邊天,龍為車,鳳做輦,夏啟神皇和神後唐雪同步駕臨。
“今日雲夢妹妹產子,當立為儲君,雪兒在此先行賀喜了。”唐雪皮笑肉不笑地對夏啟說道。神皇夏啟絲毫不留情麵:“是啊,這個孩子應當立為儲君”。唐雪不語靜靜的看著雲夢宮中忙碌地侍女,又向遠方眺望出神。
神皇夏啟焦急地在殿外踱步,比自己生孩子還要著急。哇地一聲哭喊響遏行雲,始一出生,隱隱間有飛仙之象,突然,異相散去,有陰風陣陣,天降血雨,地火錚錚。
遠方,天象官微微一歎,手中不知傳承了多久的龜甲化為灰燼。
“就在今日,我蒼昀滅國,但有一絲天機阻隔或許是希望,或許是更大的絕望。神性,魔性誰有說得清呢,但你一定會活著”。
講完一席話,天象官對身邊人說“可以幫我準備後事了”。侍者不明所以,突然雷動九天,金色閃電應聲而至,天象官灰飛煙滅,空氣中的粉塵已經說不清是骨灰還是什麽了。
看著詭異的天象,神皇夏啟久久無語,倒是一旁的唐雪先開口了,“如此天象,難不成她葉雲夢生了一個鬼怪?這可是不祥之兆啊。應該處死這個妖孽。不然,有損國運啊!”
刻意的嘲諷之聲傳入夏啟神皇的耳中,他闖入雲夢宮中,看著熟睡的兒子萬分不解。葉雲夢聽著剛才的嘲諷,眼角微紅的看著神皇,她不知該如何麵對。
“留著他,冊封儲君”。夏啟毫不猶豫的說。唐雪嘴角一絲不明意味的弧度翹起,欠身離去,快速到了國公府的一處暗室,唐天正在擦拭一柄血紅的劍。
“他鐵了心要留下那個孽,立為儲君,妄想延續皇族嫡係的統治?”唐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