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水鄉,四通八達的河道縱橫交錯,大小船隻絡繹不絕。廣闊的水域中,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豐年地南澤人“飯稻羹魚”,微風過,稻花香,蛙聲陣陣如波浪。南澤,地廣人稀,人族與異族雜混而居。
清晨,南澤地一個小漁村,一個身穿麻衣的老人打著哈欠正準備架起他地小船去大澤裏打漁。一個四十來歲地漢子看著他笑道:“成叔,昨天晚上有夢到隔壁村地王寡婦了,看你的烏眼青熊瞎子”。
“有餘小子你懂什麽,老頭子我昨天熬了一夜去看黃鼠狼吃雞呢,那黃鼠狼吃了雞,丟了蛋,搖著尾巴回洞了,一場好看的鬧劇啊”成叔說道。
被叫做有餘的漢子撇撇嘴,道:“就知道吹,大晚上的你上哪去看黃鼠狼捉雞”。滿臉‘你騙我’的神情。
老頭也懶得解釋,打著哈欠對有餘說:“走,叔帶你去捉四腳魚,叔可是混沌一重天的高手”。說著成叔略有賣弄的看了一眼聚靈六重天的有餘。
小漁村不過三十多戶人家,大多數男人都是聚靈境水準,達到混沌境可真的是高手了。有餘看了看成叔“混沌境了不起啊,你都多少歲了”,看著六十歲模樣的成叔他還真不知道這個老頭有多大,太詭異了。
老頭子給了有餘一個暴頭,“臭小子懂不懂尊老愛幼,大清早的不去打漁在這和我鬥什麽嘴啊”。有餘憤憤的看著成叔,他還真的拿這老頭沒辦法,最終還是和他一起結伴打漁去了。
一路上,四通八達的水道令人眼花繚亂,兩岸的蘆葦能有兩丈高。小船排開水浪,打在水中的蓮葉上,不時驚起蛙聲一片,“呱呱呱”的聲音震耳欲聾。像這樣小的水道兩岸狹窄,路況複雜,十分難行,但卻是通往大澤的唯一途徑。
距離出發已經一個時辰了,看著空空如也的魚簍和行進緩慢的小船,有餘莫名的煩躁。成叔看了他一眼,道:“年輕人要耐得住性子,大魚在大澤,水道裏也有小魚,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