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期未有燭淚凝,夜雨聲煩蠶絲盡……”
魏雪筆墨揮灑,聲音清甜的念誦著。而文鬥台上,已經有著些許微光逐漸在魏雪的周身浮現。
反觀墨耀,既無念誦,也沒有逐漸成型地異象。唯有一人長身而立,筆墨揮灑,默默書寫。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玄龍書院地學子們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都是露出了笑容。
“看來這次是穩了。”
“魏雪先生就是厲害啊。”
“不愧是玄龍書院的雙生花之一啊。”
種種讚美之聲從玄龍書院地學子們口中傳了出來,若非顧忌墨耀那皇子地身份,這議論之聲怕是早已四散紛飛向整個龍都。
然而劍塵眼力好那麽一點兒,隱約瞥見了墨耀地紙頁上那些已經書寫出來的和即將書寫出來的文字,於是悠悠然的喝了口涼茶,並且再次吐槽了一句:“十一月份喝什麽涼茶……”
之前那因為魏雪周身的異象泛起的些許擔憂,已然是被劍塵全然拋之腦後。
“……待得歸期相近時,雨雪霏霏西窗欞。”
最後一筆落下,魏雪身前的紙頁忽然放射出白色的光華,似是雪花紛飛之像。恍惚間,白雪茫茫的天地之中,一扇窗緊閉,透過窗,隱約可以看見那滑落的燭淚。
忽然天地變換,由晝入夜,雨雪紛飛的更加急迫,那扇窗卻是微微開啟,窗的背後,則是一張隱約可見的模糊麵龐,那麵龐在夜色的籠罩下如此模糊,唯一可以清晰看到的便是那欣喜的笑容。
摯友候歸期,日夜無休。雖有雨雪紛飛,寒來暑往,不能斷絕。
這般異象,絕對不曾辜負魏雪那“雙生花”之一的名頭。
於是那緩緩消散的異象的微光,便是映照出來諸多玄龍書院學子的欣喜笑容,似是大局已定。
而魏雪本人則是動作緩慢而優雅的收拾好筆墨紙硯,聲音清甜:“我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