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姑娘?!”
墨耀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就連手裏的白子什麽時候掉在了棋盤之上都不清楚:“不是,理解我倒是理解,可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麽非得用談戀愛的手段?難道就沒有其他地法子了麽?”
“有啊。”劍塵點了點頭,“而且陣勢都很大,大到足夠讓大皇子和四皇子先聯手把你做掉。”
“說人話。”墨耀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陳健”那個馬甲還好,這“劍塵”本尊一出來,絕代智謀一上線,他就發現自己已經跟不上自己這便宜兄弟的思維節奏了。
“你個無心政事地三皇子想在這龍都持續性引人矚目成為話題中心,除了談戀愛還能做什麽?反正我是想不出什麽其他地手段來維持你‘無心政事’地形象了。”劍塵慢悠悠的落子,“而且正好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忽然大張旗鼓的堵在玄龍書院門口文鬥。”
末了還在心裏補了一句:順便還能解決一下你的終身大事。
嗯,這才是重點……
“呃……好像還真是這樣。”墨耀思索了一下,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漏了什麽,“真的是這樣麽?”
“當然!”劍塵心虛的瘋狂點頭,反正原本的計劃已經爛在他的心裏,誰都不會知道……包括係統和紅顏。
“那好吧。”墨耀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劍塵的意思,自己畢竟勢單力薄,目前隻能猥瑣發育,自然是怎麽不引起懷疑怎麽來了。
……
魏雪隨手將墨汁枯竭的墨筆筆頭浸潤在硯台的墨汁中,有些心不在焉的神遊天外。
那場文鬥已經過去了,但那個青年的模樣卻還是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那一道白袍身影,麵容普通,卻透著一股書卷之氣,眼眸中滿是智慧的靈動之色。
那一身樸素至極的白袍披在他身上,卻是沒有半分違和,就像一個青年書生一般,腹有詩書氣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