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威武接過木牌一看,上麵有幾個字:天庭皇家中央學院終身院士其拉
“這牌子有啥用?”胡威武問。
“有啥用?這是身份,身份你懂嗎,全天庭這種牌子不超過一百塊,你知道全天庭轄下有多少星球,有多少人口,這種牌子隻有一百塊,你懂嗎”,其拉大吼。
“口水吐到我臉上了”,胡威武抹了抹臉。
再次左右翻看,這牌子材料不錯,看起來很是不凡,胡威武一下把木塊收進了儲物戒指。
“東西我先收下了”,胡威武道。
“拿來”,其拉又眼圓睜。
***
在校園另一處,早些時候。
“盈威,你不能去”,一個儒雅中年人無聲無息出現在盈威和盈秀身後。
“二叔”
“爸爸”,盈秀一把撲到中年人懷裏。
“秀兒,那人沒欺負你吧”,盈金撫摸著盈秀的秀發問道。
“欺負了,欺負死秀兒了”,盈秀哭了。
“那人怎麽對你了”,盈金氣息一冷。
盈秀也感到盈金生氣了,道:“那人摸我下巴,還用色迷迷眼光看我胸部”
“就這些”,盈金道。
“他還抱我”,盈秀道。
“抱你!”盈金眼神淩厲。
“他把我扛到解剖室,把我抱上解剖台,又把我從解剖台抱上椅子”,盈秀邊想邊說。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去教訓他”,盈金道。
“二叔,我也跟你一起去”,盈威滿臉興奮。
“你不許去,以後你們也不許去找其拉的麻煩”,盈金道。
“為什麽”,盈威不滿。
“盈威,我認真跟你說,你現在是一族之長,生意也做得不錯,但你不要再去惹其拉,不然是給家族招災”,盈金盯著盈威雙眼,一字一句道。
“為什麽?不過是個老教授,一個老色鬼,我上次把他活埋半個月也沒什麽事?”盈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