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能,我們商會不會再借錢給你”,西亭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這是合眾商會外麵一間小茶館。
西亭像做賊一樣領著胡威武來到這間小茶館,還特意找了個隱蔽的座位。
胡威武記得西亭自從上次東衛廣派超級茶船到達土屯港後,就從胡威武地生活中消失了。
在那之前,西亭可是和胡威武寸步不離,還說是商會地規定。
“你的氣色很不好啊”,胡威武注意到現在地西亭雖然服飾頭發都還整潔,但眼神很晦暗,整個人氣色都很灰敗。
“胡威武啊,我可被你坑慘了,現在我在商會裏天天被批鬥,每天老大要教訓人時都拿我做反麵例子,我隨時準備卷鋪蓋走人”,西亭冷笑道。
“這是不準人失敗呢,失敗是成功之母嘛”,胡威武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也別想找其他商會借錢,其他融資商會都和我們商會有聯網,都知道你地情況”,西亭道。
“西亭,你想要翻身,我也想要翻身,我現在還被必追商會壓著做信差,我們必須要搞一把大地,賺錢還錢”,胡威武語氣低沉。
“說得容易,天天有人想發大財,有幾個人真的發了,就算真有發達的,一大半,你仔細去查,背後人家都有關係,聽說那個茶果大王了嗎,就是個紈絝二代,為什麽能發達,我這輩子是不指望了”,西亭語氣透著絕望。
“你年紀不大,怎麽這麽悲觀”,胡威武反倒勸起了西亭。
“嗬嗬,做我這行的人,天天看人借錢,天天看人破產,天天看人跑路,比如你,還算好的,還找得到人,沒跑路,做信差還錢,這筆帳還不算完全爛掉,更多人,唉,不說了”,西亭道。
胡威武看著西亭,這就是個信心癌症晚期,想起剛見自己時,西亭是多麽努力勸自己做小額貸,擴大生意,還說千行百業,自己做什麽都能賺錢,不要自己要做一行愛一行,就做融資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