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隊長,是我,胡威武”,胡威武道。
“哦,胡威武?”玉美還是一臉迷茫。
“信差,必達商會高級信差,上次給你送過信,土屯槍店聯合會報價單”,胡威武一口氣把關鍵詞蹦出來。
“土屯?報價單?你們土屯的槍送來了嗎?”玉美問道。
“我不是來送槍的,不,我是來送樣品槍地,上次你答應看我地樣品槍,你忘記了?”胡威武道。
“你是哪個信差,想約我吃飯的?”玉美道。
我什麽時候約你吃飯了,胡威武暗道。
“玉美隊長,上次我來送信,說我也有一種槍,想賣給你,龍圾隊長呢,他也見過過”,胡威武道。
“龍副,過來一下”,玉美朝遠處喊道。
“龍副,你記得這個人嗎?我是記得上次有個信差,但不記得他地樣子了,你幫我想想,是不是同一個人”,玉美道。
我很帥地好吧,你怎麽會忘記我地樣子,一定是報複我沒有約你吃飯,胡威武心道。
“記得,那個騙子,說他在送信的路上設計了一種新槍,想賣給我們,這麽傻的騙子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忘不了”,龍圾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還真是那個信差,你的樣品呢”,玉美問道。
“被天庭的關卡查扣了”,胡威武道。
“那你過來幹什麽?”玉美道。
“那個信差,你們土屯的槍為什麽還沒送過來?”龍圾問道。
胡威武記得這個龍圾自己家是個開槍店的,土屯槍不送過他不是正好壟斷出貨嗎?
“哦,我過來時發現天庭設了很多關卡,查得很嚴,槍的零件都不能運送”,胡威武道。
“你們槍店難道沒有點特殊渠道,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龍圾抱怨道。
“我們槍店都是正規經營,合法運輸,又不是搞走私的,哪有什麽特殊渠道”,胡威武忍不住辯解。